西元2006年01月12日

牛房倉庫的文化資源分析

看著那個可能會被遺棄的櫃子,看著牛房後窗外的望廈山,我想,在被動/較為主動地協助每個展覽的舉行之外,我更應該做些什麼?牛房需要些什麼?是一個接一個的展覽?還是一個與社區發展關係更密切的遠景?


於是,我開始從另一角度看牛,找舊資料,看參考書,寫下一些想法......


“文化資源 ── 其功能、用法和分佈 ── 是文化規劃的重點,包括對於資源的取、控制、擁有、分配和有效性。
......分析文化資源,能夠促進文化發展計劃的建立,包括努力達成長期而相連貫的策略發展計劃的目標和行動,同時,透過文化規劃也能夠發現一些非常具有實用價值的因素,例如社區文代需求和隨之而來的具體行動、合作領域、現存文化資源的有效運用,和現在有網絡的功能。”

-Ruth Rentschler,文化新形象:藝術與娛樂管理,五觀,台北,2003。


觀察1:
牛房倉庫的文化資源.doc

西元2006年01月06日

時間.地點.人物

一.時間
阿b將自已搬到房子內,然而,每個入牛房的人看見我第一句話還是問:阿b在不在?看來,阿b的搬家策略不成功,也許還需要一段時間,我才算真正分擔了他的工作.

二.地點
今天,我開始在電腦文件中查看有關婆仔轉戰牛房的文章,希望可以對牛房這個地方多了解一些;然而,文章的內容都是傷婆仔的多,說牛房的少,也許這就是牛房一向形象不太鮮明的原因之一,或者說,牛房的形象仍很婆仔.每一個初到訪的人都問,婆仔屋那邊怎樣?婆仔屋那邊仍是你們負責的嗎?我說:現在不是了.但牛房的牆上,還掛滿著婆仔的相,甚至比牛房的還要多.其實,我在幾年前也在專欄中寫過這問題,只是有些結始終難解.

三.人物
有兩個老師來問可以不可以帶學生來參觀牛房的陶瓷室,我對陶瓷班的情況仍未清楚,只好又是阿b來處理.我在他們旁邊應該專心留意阿b如何向老師解析問題,不過,老師的緊張狀態卻將我吸引住;不要誤會,她詢問的不是什麼難處理的問題,而阿b也很溫柔地回答說:問題不大的,明天我跟陶瓷班老師商量一下就好了.然而,老師仍然處於一個緊限的狀態,這個狀態很面熟,因為大部份我認識的教師朋友都是這樣的:說話速度超快,不斷提出問題,但不留心聽你的答案,眼睛瞪得很大,眼神卻很彷彿.我帶老師看看教室的空間,讓她們對參觀人數上有個心理準備,她們私下討論時也很急速,我建議她們分三組進行參觀,因為二月份剛好牛房有兩個展覽,這樣每組人數就可以少一點.老師又彷彿地看著我說話,我不知她實際聽進了多少,其實我還想跟她說:看什麼藝術作品也好,心首先得平靜下來呢!

西元2006年01月05日

人物展覽

第二天坐在這裡,一邊嘗試了解各項行政細務,一邊"觀看"這個地方;觀看的形式有很多種,旅行的時候,一般是自己經過被觀看的對象,然而,在牛房,背景只有一個,經過的人物卻不少,採訪的觀光的看看的還有推銷的。我是背景的一部份,而每個來觀看牛房的人,都經過我觀看的範圍,互相觀看著。
昨日最早來觀看的是一個問幾時才有陶瓷班的男人,男人詢問到尾聲的時候,三個穿著式樣幾乎一樣的西裝客突然殺到,有點像"尋仇",人未近聲先至:是這裡嗎?我早就說是這裡。展覽呢?展覽在什麼地方?原來尋仇的對象是展覽,尋藝術的仇,也挺浪漫的。我說剛裝修好,暫時還未有展覽,男人們仍不氣餒,再問:展覽在什麼地方?要不要看看平常展覽的地方?我帶他們參觀了整個牛房,一個說這裡很殘舊,這邊怎麼不弄一下什麼?另一個就會回應一句,藝術就是這樣嘛,這樣才有feel!很港澳人的對白。走了一圈,擾攘了一陣子,三男就離去了......。


然後是一個台灣家庭。從打扮到談吐的語氣,都很台北的。我照舊跟他們說剛裝修好,暫時還未有展覽。同樣,我帶他們遊了牛房一圈,家庭中的爸爸笑得像個傳統日劇中的中年男人,他遞給我一本台灣出版的澳門自助遊之類的小書,書中介紹了牛房,也拍了些很漂亮的照片;一家人在二樓的沙發上坐下,應該是媽媽的那位對我說,如果在台灣,像澳門這些很有文物味道的地方,一定有人在給遊人作導覽,像他們剛到的蓮峰廟,是個很有故事,有很多意思在裡面的地方,可惜卻沒有人在導覽,我只有笑笑點頭;看著桌面上一些由小朋友做的再造紙,她說在台北也有個地是給人親手作再造紙的,很有意思,她說給小孩接觸一下這些東西很好;離開之前,我說不好意思,還沒有什麼展覽,那位媽媽說:不要緊,這地方本身就是一件很美的展覽品,就是一座博物館。這幾年到台灣旅遊,都喜歡走到一些老建築處看看,那裡的居民都很熱情地為我介紹當地的歷史和故事,這次角色對換了,感覺卻是尷尬的。
那位媽媽問我:這個建築物有多久歷史?
我說:我不清楚。